祁域然第一次被人堵得气急败坏,所有怒气发泄门上,巨大的响声在别墅里回荡。
博思雅真的不一样了,对比三年前的兔子模样,她现在完全就是一个疯狗。
逮谁咬谁!
如果不是管家说她今天在房间一天,如果不是担心她不好好的吃药不好好养着一身血,他怎么会找晦气的来看这个女人。
沈凡当初跟他说这个方法的时候,他觉得就是天方夜谭。
抱着试试的态度他将博思雅弄了出来,没想到真的有效。
昨天从她身体抽出的血全部注入宁儿身体里,今天宁儿明显比昨天精神了许多。
虽然身体还是很薄弱,但至少不会再动不动的晕倒让他担心。
等国外找到治疗方法,他会送宁儿去国外继续治疗,在这之前只能靠这个办法续命。
他知道这样对博思雅很残忍,所以事后他会补偿。
只是这个女人,真的是不可理喻。
站在门外,就像是愤怒还没发泄完的踹上护栏,实木的护栏被他一觉踹的摇晃,他收脚的靠了上去。
不对!
这里是他家,凭什么博思雅说让他出去他就出去!
这里是他家,他要在哪里需要听她的?
真的是被气糊涂了,居然就这么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