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应该感谢法官的仁慈,顶着祁域然这个有钱人的光环也只是判了三年,最后祁域然的再次出现,成了五年。
而更让她寒心的是,嘴里说着她是心肝宝贝的父亲,就在她入狱那天,宣布跟她断绝关系。
也正是因为这事,她的母亲被迫离婚,离开博家。
不知道是不是同样的恨她,三年了,母亲没有来看过她一次,到是博家的新夫人来过监狱两次。
一次是炫耀她得了搏夫人的名号,一次是炫耀她的女儿博宁马上要嫁给祁域然了。
三年的种种过眼云烟,就像头顶的花洒,带着过去的种种一起流进下水道,成了污水。
换上衣服她走了出去,走着那条再熟悉不过的路来到书房前。
抬手想要敲门,却发现没有关闭的门里面二人说话。
“人带回来了?”
问话的人声音温润,门缝里看不见的人,却能听出声音温玉。
“嗯。”
另一道声音依旧的不咸不淡,平顺的语气不过一个字,她就能听出是祁域然的声音。
“等会我给她做个检查,如果没问题明天就能做准备,但是域然我还是要说一句,这个办法很危险,我也没有百分百的把握,所以对于那个女孩,你最好安顿好的同时争取她的同意。”
“不用。”
“但是我觉得……”
“她罪有应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