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理所当然了,走近紧闭着的角门顺手掏出银子递给披着外衣出来的老汉:“出去送点东西。”

老汉拿着银子哦哦了两声便转身回去取钥匙,而后哗啦几下就将角门的锁打开了。

“给你留个门,早去早回。”

宋燕应了一声,老汉这才放心拐回了屋内。他这是把宋燕当成圣女府的人了,圣女府主子古怪,让人深更半夜干点杂事也变得没那么奇怪。

宋燕掩门,推着板车走向藏匿着县令的老树旁边。

县令一身常服,带着亲卫,看见宋燕便抱拳,指着一板车震惊道:“这,这?”

“人,随便找个地方先放起来。”宋燕言简意赅,对县令寄予厚望:“多多教化,争取都策反了。”

县令无言,自古以来就没有这样简单粗暴,把圣女府当成自家后花园的做法。

但偏偏离谱中带着一丝合理。

县令敲脑袋,指挥着带来的侍卫一人抗一个。

“大人,带到哪儿?”

“牢房空着,先——将就将就?”

宋燕见人卸走了,才不管带到哪,别死就成,于是推着板车原路返回,顺便将角门落了锁。

高手处理完了,自然而然就轮到了圣女府奉养的会蛊的苗人。苗人构成威胁的无非是蛊,所以宋燕的手段就更简单了,绕过苗人,给那群蛊「投毒」。

但此毒非彼毒,其实是宋燕动可杀人的灵气罢了。

今晚注定是个平静又动荡的夜晚。

待一切收拾好后,已经深更半夜了,宋燕就着圣女府的池水洗去了双手的灰尘,这才闲适地往藏书阁走去。

月光洒下,笼罩在宋燕的衣袍上,他垂眸,再次感叹,月光变成金色该多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