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银子的人脸上更加不动声色,眼睛连往突然出现的宋燕身上看都没看就挺直了脊梁,清咳了一声,无声道,包在兄弟身上了。

宋燕一路走一路塞银子,几乎转了一大圈,就在最后习惯性递银子时,才蓦然发现最后一个竟然是张早。

怪了,住得近竟然连面相都没注意。

但此时递银子的手已经伸了出去,万没有再缩回去,于是他如常道:“帮叔一个忙……”

宋燕将话重复了一遍便走了,赚快钱也不能漏了自家人。

张早满口答应,哪知一转脑袋只能看得见一片黑影,怎么也看不透的感觉,再一甩脑子,人直接一眨眼没了。

不过有了这笔天降横财,今晚回家带肉包子!烧鸡!

张早自从跟宋燕与许怀清住在一起,越发看不出来两人到底有没有钱。

说没钱吧,他们吃的米面比员外家的都要精细,甚至有闲情养花养草,可说有钱吧,又是那样的清贫,守着一个小院,什么都得自己干,一天大半时间荒废在灶台上。

据他所知,有钱人都有专门的厨娘,绝不会像他两个大哥一样凡事亲力亲为,一天又一天在饭菜的苦味中苦熬。

宋燕回到许怀清身边,给他比了个手势,两人便乖乖站在一起,半点也不给县令添麻烦。

当场审理显然不妥当,所以县令见马神婆吐露的差不多了,便让人将她羁押住,随口说了一句亵渎神灵将在场的百姓安抚了下来,然后狠狠扫了一眼在场的巫师神婆。

他是坚定的圣上党,来苗疆当官按照朝廷惯例是配备着一名医师,而他也全靠这名医师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