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他们在旁边帮忙,相当于两大高手护体,小小灶台,伤不了张早。
毕竟三个臭皮匠嘛。
宋燕有点激动地搓手道:“听怀清的,工钱我们可以商量着来。”
张早稀里糊涂被安排好后,他神情都恍惚了,他好不容易弄清重心,原来这家人都不会做饭。
可他再看时,两人不知为何歪在了一起,姿态亲密。
张早像个小大人一样,很快便担起了自己的职责,迅速像模像样拟定了晚膳的四菜一汤。
三个人艰难将晚饭做好,这才歇下。
宋燕特意在院子外设了结界,一旦有人闯入他就会知道。
而在他们的房间与张早的屋子之间他则是隔绝了声音,毕竟他们两人血气方刚,还是照顾一下人类幼崽为好。
张早在许怀清与宋燕的院子内安定了下来,他每天都在捣鼓饭菜,甚至于还在闲暇时跑去酒楼后厨当学徒。
没了生存的压力,张早从容给自己的时间排得满满的。
而宋燕与许怀清则是一日复一日在整理小院,顺便从张早口中了解苗疆。
张早是苗人,会蛊,但并不精通,只学了皮毛,小的时候父母双亡便离开了苗寨。
在他口中,他生活的苗寨民风淳朴,族人会蛊的只有少数,害人的蛊就更少了。
但苗寨有许多,其他的便不得而知了,但可以明确一点,圣城会蛊的人不少。
以及小心不知名的虫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