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云逸却不慌不忙,甚至宽慰柳刀道:“事情不大。”
柳刀挠头问:“怎么不大,没了这我们怎么吃香喝辣,怎么维持生计”
云逸露出一丝笑:“来当我侍卫。”
柳刀摊手:“有银子拿我立刻就去,可问题是云逸你哪来一个养闲人的银钱?”
他对自己有自知之明,现如今还不如去寻个护院的活计,也好过无所事事。
“还是说你什么时候发财了?”
云逸拍了拍柳刀的肩膀,笑容神秘:“没发财,不过是谋了个官。”
柳刀兴致勃勃追问:“什么官?”
“国师。”
柳刀将手在对方眼前挥了挥:“发怔醒醒,当朝没有国师,不会哪个骗子骗了你吧,告诉我,我去刀了他!”
云逸按住柳刀的肩膀,终于从愉悦中挣脱,却染上了几分不走心的愧疚:“没被骗,不过这官是靠嗜血教得的。”
他素来信奉人笨就要被骗,能被他骗到的都是本事不行的,如果不是当初被陛下与宋燕认了出来,他甚至要胆大包天套着那身装扮一直藏匿下去。
所以骗嗜血教前来他毫不心虚,但对着柳刀却难得的迟疑了。
说到底,他从头到尾对柳刀都是真假话参半,而柳刀却是真的把他当兄弟。
柳刀自觉脑袋不好使,又被嗜血教三个字刺得脑袋疼,于是直白道:“说清楚。”
云逸依旧是那副飘然风采,三言两语将前因后果解释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