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闹了,随便派个官员去就行,非得走这一程,不就是想游玩吗,还带宋燕一起。

宋燕淡定,许怀清脸薄,闻言一下脸颊就红了,他最近确实有点收不住。

“我回去就敲打敲打他们,保证下一次更隐秘!”

宋燕一乐,大白牙都险险露了出来,陛下的意思分明是自己不准备改了,敲打议论的大臣,下次将行踪瞒得更隐蔽点。

换句话说,就是下次还敢!

老者的话被一堵,拿眼睛瞪许怀清,挥手嫌弃道:“走,走。赶紧走!”

许怀清此时起身告辞,笑着道:“老师保重,有什么事直接找官府就成,要是想见学生了,京城的城门也随时开着。”

宋燕也站起身,跟着道:“老师再见。”

老者气得再也不看两人,转向文先生,最终又在两人出了亭子小声道了句:“还用你说?”

他老头子要是有事怎么可能不去找。

宋燕与许怀清出了亭子,此时雨已经停了但山路泥泞,两人踩着石头路走,见渐行渐远之后,许怀清才跟宋燕说起他这个太傅。

“太傅来自贺家,贺家是京城大姓,家中子弟有野心,对权力渴望过盛,在一个皇帝能忍让的边缘疯狂蹦跶。而在我登基之时,更有控不住的趋势,于是太傅便主动请辞,将贺家的门面拉下一大半,让贺家怎么也起不来。”

“而太傅也没管贺家纷争,当天就驾车不知去向,没想到是在这儿定居下来了。”

“朕都多长时间没见到太傅了,如今知道老师安好,便足矣。”

许怀清笑的轻松,在一处平稳草地上停下揉搓宋燕的脸:“快让我蹭蹭,大锦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