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怀清点头,眼中泛起笑意,他拉着宋燕坐下,接过老者好心的手炉,也道了一声:“老师好。”
很显然,他跟这老者是认识的。
宋燕一看自家媳妇儿都开口了,即便是不明所以的情况下也跟着许怀清的脚步茫然道:“老师好。”
老者咳了一声,文先生转过头,担忧看去,看到自己老师挂着一张脸,于是莫名起来,左看右看,不确定道:“公子与老师认识吗?”
文先生除了对书本敏锐,其余都像是欠了那么一根弦。
老者用手指点了点桌子:“他是我第一个学生。”
许怀清板直了腰板,眼前的老者正是当年的太傅,出身名门贺家,倾尽所有培养出了一个许怀清,又在许怀清登基之时死活要辞官,谁都劝不住,没想到在这犄角旮旯的地方又收了一个学生。
文先生懵愣,四五十岁的人了仍旧不知俗物,挠头吞吐道:“大,大师兄?”
他话一出口,三双眼睛都齐齐盯上了他。
许怀清眼神复杂,终是认下了这个小师弟。他好像体会到了王福的快乐,认了可以当干爹的干儿子,师兄与师弟年龄颠倒。
早入门就是有点爽。
老者打破过分寂静的空气:“你来这里干什么,不去好好养病?”
许怀清谦卑:“处理一点事情,处理好了就该走了,学生身体还好,老师不必忧心。”
老者:“嘁!谁担心了,不过这里是得好好处理了,真没想到天下竟然还有如此不通教化的地方,那血啊刀啊看得我脑子疼。”
“让您受惊了。”许怀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