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境更加适宜,许怀清也松散了几分。
他抬头看向宋燕:“今天的政事分你点,朕不想动。”
他难得有些消极怠工,但说的却理直气壮,派使着宋燕来当自己的苦力。
许怀清脸上的痕迹已经很淡了,也只有一处,与宋燕的惨状自然不能比,可宋燕心中却万千怜惜,昨天他翻鱼一样的做派多少有点不好,可陛下却生生受了下来,极力去配合。
宋燕也没有想到就是这么简单一夜却这样水到渠成。
啊呀呀,宋燕心中漫上甜蜜,却是不知道该怎么表露才好,恨不得将陛下捧起来来聊表自己的心意。
宋燕露着大白牙傻傻应下:“好,你睡。谁来找我就给陛下挡下。”
他在凡人事务上跟陛下学习的多了,也能独当一面,此时正是极好极好,多睡点补点血气。
宋燕在帐内转的团团转,在要把许怀清转晕之前将水壶厚寝衣帕子饴糖果子以及零零碎碎的小东西都放在了床边,是确保陛下一伸手就可以够到的距离。他如今能展现的,也只有微不足道的小贴心。
生怕许怀清缺了什么似的,直到都要去处理政务时才乍然想起了什么一般,同手同脚将灌了热水的汤婆子塞进了许怀清的被子里。
“要是冷了,来叫我。”宋燕将陛下杂乱的头发压了压道。
他别的没有,堪比火炉的身体还是有的。
陛下离不开呀。宋燕这样想着,还生出了骄傲。
许怀清觉得这样乱作一团还要镇定的宋燕还蛮可爱的,于是想了想应下:“知道了。”
相比于宋燕的傻乐,许怀清才是真的波澜不惊,小小意思,一切尽在拿捏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