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小骗子年龄下,约莫十几岁,未来还有那么长,焉知不会进化一下,甚至脱胎换骨?

许怀清听罢即认真道:“不白用他的,给他钱。”

他富饶天下,自是不会去占用一个小骗子的东西。再说,即使不要钱,他也有别的,总有是小骗子所求的。

宋燕笑着捏了捏陛下的脸,软乎乎的,道了句:“听陛下的。”

听媳妇儿的。

宋燕爱极了许怀清这个样子,当即就上前揪了一口许怀清的脸颊,再离开时许怀清愣神住了,不可置信瞪圆了眼。

他脸颊红了一小块,跟旁边的嫩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许怀清摸上了脸颊,指腹轻轻放在上面,有点上头。

“明天不会有痕迹吧。”许怀清问。

宋燕不确定:“应该没有吧。”

他认真道:“如果有,那就是蚊子。”

许怀清忍不住促狭:“好大一只蚊子。”

宋燕看着许怀清笑着点了点头,嘴角流露出浓稠的甜蜜。

也不知道是他们身旁那盏散发出暖橙色昏黄的灯的作用还是别的什么,许怀清朝宋燕靠近,鬼使神差来了句:“可帐中的蚊子怎么不咬宋将军啊。”

宋燕被这一声宋将军一激灵,也许人人都向往将军,给这覆了一层别的意思,使之更伟岸,他被这称呼一爽,是精神与情感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