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许怀清则是眉梢微挑,眼睛在宋燕出现的那一瞬间就亮了,不自觉迸发出光芒,偏偏他还不自知。
还握着佩剑, 神情自若的样子, 丝毫没有迫不及待。
远处的人愈来愈近,许怀清微眯了眼, 似是在享受太阳,可他满目却只有一个人的身影。
宋燕骑马的技术越来越高超, 他丝毫没有停的意思, 直到在许怀清极近极近的地方炫技一样让座下的马蹄高高扬了起来复又稳稳落下。
配合着马匹得意的嘶鸣, 宋燕利落翻身下马, 在许怀清面不改色就想抬手去迎时大踏步抱住了许怀清, 想将他整个人都在抱在了怀里。
这时,两人的盔甲不出所料碰撞在了一起,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声音。盔甲厚度不小,一下就将宋燕拦了下来。
“臣幸不辱命!”宋燕抬着脑袋看向许怀清,情不自禁眼里、眉梢都是笑,像个阳光灿烂的大狗狗,要朝对方靠近。
许怀清推了推宋燕的盔甲,眼中泛起了笑意,顺毛道:“朕就知道。”
他们这样抱不了,得先将盔甲卸下来才行。
宋燕显出了几分郁色,却带了搞怪的耷拉脑袋,让许怀清的嘴角乐的上扬,再也维持不住浑身的威仪与清冷之态。
宋燕总能让他染上本该有的烟火气。
许怀清收到消息出来时只带了自己的亲卫,而剩余的将军则在中帐内等消息。
这次与匈奴一战他的人手很宽裕,但是这场战争结束的却出乎意料的早,以至于他安排的后劲连上场的机会都没有,正呆在中帐中听候发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