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帐内顷刻间走出了一大半的人, 一下便显出了空旷。
许怀清郑重转了身,面对仍旧站立着的戚费,显出了小辈的尊敬, 他微微弯腰诚恳道:“戚老将军,小辈有一事所求。”
戚费连忙倾身去扶, 他受不起:“臣怎么能当得起圣上这话,陛下但说无妨,万万不可折煞了老臣。”
许怀清闻言并没有直起腰,直言道:“戚老将军的功绩朕都知道,当然受得起朕这一拜, 况且朕是真的有事相求, 朕想要将军去支援宋燕。”
“宋燕胆子大不错,可朕就怕他胆子大, 匈奴大营不好闯,他又这样好大喜功, 必定是想取了匈奴二皇子的头颅来献给朕。”
“但是匈奴二皇子身边哪是好闯的, 所以想请老将军去看顾宋燕一二楠。枫, 毕竟您征战沙场的经验极为丰富又素来与匈奴人打交道。”
许怀清言辞谦卑, 有意贬低了宋燕又抬高了戚费。
可他说的也不错, 放宋燕一个人在战场上,怕不是半点危险也不惧直接拿了匈奴二皇子的头来邀功,上次成功了是喜,这次结果未知,他就不能让宋燕去犯险。
战场刀剑无眼,谁知道对方狗急跳墙要去干什么。
许怀清抿了抿嘴唇,面上的担忧几乎要溢出来了。
戚费愕然,但果断领命:“陛下放心,老臣一定将宋将军毫发无损的带回来!”
圣上疼惜武将,是他们整个武将福祉,况且宋将军本身就能力非凡,更是损失不得,只观上次的击杀达尔根一事便可看出。
他与达尔根在沙场上打了那么多年的交道也没能将对方击杀在马下,可见对方的难缠。
而宋燕却有这样的实力,如今不过是浮躁了些,从大行长远来看,保住宋燕,这是给大行增加底牌。
他焉有不应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