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知道匈奴想干什么,整件事就容易了起来。

许怀清思忖:“不用堵暗道,找到直接告诉我,明天多带点人,另外粮草处也得加派人手,早中晚都得检查一次,派去的人也要流动着来,万万不能让匈奴找准规律。”

许怀清心中升起了对匈奴的戾气,但心情却好,大约是宋燕在,似乎所以的问题都迎刃而解了。

他的皇后果然是有福之人。

宋燕认同,借着这时候他将匈奴内部二皇子与他们的大将军达尔根之间的不对付说了清楚,重点描述了两人之间的闹剧,想要逗他的陛下笑一笑。

宋燕本着找乐子道:“真是很有趣的两人。”

因为宋燕根本没将匈奴看作是一个值得好好对待的对手,如今不免也轻蔑看待了匈奴二皇子与达尔根。

但许怀清却不会这么看待匈奴,因为匈奴与他们汉人已经是世仇的程度了,大行的历代皇帝都没有求和的态度,更别提拿公主去和亲,再加上匈奴时而的骚扰,两个国家已经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了。

没有轻视仇人的道理。

许怀清想得深:“他们之间只不过是小打小闹罢了,两方人马连个血淋淋的大口子都没留下来,要是遇到我们,他们必定会一致对外,甚至是压下不快合作配合来打大行。”

是这么个理。

纵使许怀清不用掰碎给他讲,宋燕也知道,不过看陛下细细给他说,其中的关心都要逸出来了,心上还是极为受用。

于是宋燕摆出洗耳恭听的正确态度,倒让许怀清气消了不少。

许怀清重点强调:“下次不许单独行动,更不许独身一人深入匈奴大营。”

宋燕猛点头,像威风凛凛的龙收了气势盘了下来耐心讨好一样,看不见的尾巴还一扫一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