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跟着陛下,谁都不带怕的!”

“呃……”许怀清露出了笑容,胸膛内的火也热了起来,这堂下是他的兵,是大行最大的保障,有此将士,他如何能不笑呢。

许怀清一抬手,下面寂静了下来:“今晚,朕与众将士好好乐一乐,大口喝酒大口吃肉,将身上的肌肉赶紧鼓起来,朕还等着诸位继续勇猛杀敌呢!”

他这话说的偎贴极了,当下众将士便爽朗地笑作一团:“好啊,我可就吩咐我的兵好好喝一喝了!”

许怀清爽快应下:“没问题,酒管够!”

一时间君臣其乐融融,万分期待起晚上的篝火与美酒。

等人都散了,戚费这才寻了空将兵符双手捧着交给陛下:“臣还得听陛下调遣。”

许怀清收了兵符,沉吟片刻道:“朕听闻戚家的儿郎俱是悍勇,倒又是不可缺少的栋梁之材,今天一见老将军的孙子也是不俗,正巧朕身前缺个值,让戚邈来吧。”

戚费大喜,一刻也不愿耽误连忙道:“多谢陛下抬爱,臣这就叫戚邈来当值。”

许怀清只道不急,明日来也可才压下了戚费恨不得直接将戚邈塞过来的模样。

这当然是祖上冒青烟了,跟在陛下身边不说这整日的情分,要是到时候跟着一起归京,戚家也算是翻身了。

毕竟北疆哪有京城好,这里的风,可不分人去刮的疼,这里土,可不分时节的漫天。

这让戚费怎能不激动呢,天子近臣可不是说说的。

戚费退下后,宋燕这才不满走,环了许怀清的腰,寻了个发作的由头道:“什么地方不好非得安排到陛下身边,先说好,即使多了个他我可不会顾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