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怀清冷啊,打着寒颤的冷,他的嘴唇内里是点点的红,表面却被冻成了透着皮的白,不受控制的轻轻抖动。

“宋燕。”许怀清甫一开口,气息便化作了白雾消散在空中。

宋燕没有说话,他低头眼神微向下,这对于许怀清来说是个极为微妙的视角,他满眼都是宋燕放大的脸与高挺流畅的鼻梁微微突起的鼻骨。

也许是被蛊惑了吧,许怀清也闭上了嘴不说话了。

宋燕向下向前贴,轻轻的吸住了许怀清的唇珠,他起初是在外面舔一舔,浅尝一下,而后缓慢往里探,拉住陛下的舌头与他共舞,最后甚至按住了陛下的后脑勺狠狠往前压,既粗暴又温柔,他们的牙齿甚至有一瞬都磕碰在了一起。

许怀清的胸膛起伏不定,细碎的喘息声从两人的唇间逸出,这个吻格外的长,也许是恒久的明月作伴。

直到许怀清的嘴唇染上了亮晶晶反着光的水色宋燕这才放开了陛下,然后顺手帮许怀清搓了搓冻得发僵的脸颊,最后这才揣着他的手往皇帐走。

许怀清清冷着脸,若不是那怎么也降不下去的红晕,他的帝王威仪必定十足。

两人回了皇帐,因为明天就要到边城了,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宋燕没有闹许怀清,两人早早便睡了。

……

且说戚费,他的能力虽然不足以成为搅弄风云的存在,但也是边城最大的支柱。他如今也已经五六十岁了,精力早已不济,但子孙却不少,被他一个个都安排进了军营内,一时间戚家在边疆军营也算得上是手眼通天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