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燕挽剑花收剑,谦虚道:“还是陛下教的好。”

王福上前接过剑,二十出头的人竟然露出慈眉善目的样子,及时递上手帕道:“陛下与皇后辛苦了。”

许怀清拿手帕擦汗,抬眼见宋燕举着手帕不动,看见他看过去连忙靠近:“我想要陛下给我擦擦。”

宋燕的眼睛亮晶晶的,让人生不出拒绝的心思,于是许怀清接过帕子伸胳膊给宋燕擦额前的汗水。宋燕比许怀清高半头,许怀清举着胳膊瞧着颇为费力,但仍然仔仔细细照顾到角落将汗或擦或抿。

半响,许怀清捧着宋燕的脑袋左左右右瞧了个遍,满意点头:“干净了。”

宋燕想动又不敢动,像个木头桩子一样被美人支配,窃喜从心缝中悄悄飘出来。陛下的指尖带着冷意,摸在他的脸颊上,顺毛一般,所过之处,面皮都要烫起来了。

“陛下。”宋燕这声陛下像含着什么一样,他道:“我既赢了陛下,陛下莫要忘记给我的承诺,说我什么要求都会满足,现在合该是讨要封赏的时候了。”

许怀清放下手:“朕没忘记,你说便是。”

宋燕清咳一下,像是在给自己打气一般,但临到头却凑在许怀清耳边低语。他心有不正,说话短而急,草草说完便后退一步,拉着许怀清的手便要回庄子上,嘴上不饶道:“陛下可要记好了,今晚我就要。”

许怀清还是那副镇定样子,像是不管宋燕说了什么惊天骇俗的事都能应对自如。他回忆刚刚宋燕凑在耳边说的什么令人面红心赤的话,哦,也就一般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