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明暗交错叠加的美。
闻修竹问:“还要抓吗?这个时间点多的是。”
谢枕勾起手指轻轻在小兔子的尾巴上揪揪绕绕着,眼神淡然:“不用了,有些东西留个念想就好了,较真反而会失去本来的意义。”
“那我回去了?”
“嗯,晚安。”
临走之前,闻修竹回头看了一眼说:“如果你不喜欢的话就把他放生吧,或者给自己加餐,不过兔肉如果要烹饪得好吃需要一定的技术,有这个想法可以来找我。”
谢枕背对着他点头:“嗯,再见。”
他像一名思路清晰的猎手,每一步都是计算好的执行指令,今天的结果却出乎他的预料,并不成功甚至可以说是失败的存在。
小狐狸很委婉地回避了眼镜蛇的暗示,并且将自己的不快坦率地表露出,这让眼镜蛇感到十分苦恼,想不清楚究竟是哪一步出了错。
“都在飞机上哭得那么伤心了,干嘛还想着他呢?”闻修竹一路上边走边嘀咕,军靴踩在沙土泥地上微微摩擦出声响,alpha古铜色的眼眸闪烁着的光芒在黑夜里显得格外诡异,“而且既然放不下,为什么还收了我的兔子?”想到这,他半垂着眼皮浅浅地笑:“真是只奇怪的狐狸。”
后面将近半年的时间里,谢枕的身心状态差到了极致,在来到中东之前跟学校私有制实验室签订了条约,提前开启腺体能力的使用,因为中东志愿军的前提条件就是腺体异能,而大多数毕业生以及研究生,也就是22~25岁的这个年龄阶段,刚好是腺体能力开发的黄金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