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臂疼得他额间冒出层层冷汗来,谢枕越睡越往一颗球的形状缩,几乎要把自己勒死在里面,这才后悔自己傻帽接了那一拳,打了止疼剂后已经有了阵阵困意,可愣是被疼成半梦半醒的状态。
耳边传来门把手拧动的声音,他这会儿子烦得很,以为是赵琛又来闹腾,于是不耐烦地低喝:“出去!”
紧接着他便听见了关门的声音,只是循序渐进的脚步声告诉他那人并没有离开房间,谢枕只当他是有来找药什么的,直到那人走到边上将他连枪和人一起捞进怀中,谢枕方才迟迟反应过来不对劲。
沈昀廷释放出安抚信息素,白梅的冽香溢满了整个休息间,温暖的掌心覆在他的狐耳上,alpha的好听的低炮音在他耳边轻轻道:“你可真行。”
“放开我!!!”
谢枕嘶吼了一声,使劲儿挣扎着把他推开,却不想牵动左手,骨裂的剧痛疼得他再次缩成一团,他不禁有些唾弃自己怕疼的体质。
aw掉在木质地板上,发出沉重的一声闷响。
再后来就是更多的梅香朝他涌去,将他温柔地包裹住,小心地探进后劲的腺体,谢枕伸出右手捂住,眼睛埋在双膝里,咬牙说:“放开,我不需要你的信息素,闻着就恶心。”
“你负伤参赛的事我还没跟你算账呢,”沈昀廷垂眸看着怀里蜷缩着的人,心口一阵一阵的抽痛,连说话都是轻声细语的,“这一会儿倒是先烦起我来了?反客为主也要有点本。”
谢枕想对他说自己的伤已经脱痂了,但alpha的手指不轻不重地点在他锁骨以下的胸腔处,冷着声一字一句告诉他:“这里,有一大滩淤血,被重物压迫上半身导致内出血积累的,刺穿上半身的钢筋取出后根本不敢给你再动手术,以你当时的身体情况连一针麻药都承受不住,院方只能先把伤养好再做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