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谢枕固执地重复了一次,这回终于睁开眼去看他,就是可惜眼神比较不友好,“快点。”
“啊行行行…………”
赵琛一边应和一边伸手取下背上挎着的aw,小心翼翼的递过去,尽可能不碰到谢枕的左臂,却不想对方看见枪后跟猫见到耗子似的,一把夺过去搁在怀里,旁边的医疗室计划是想用肌肉松紧带缠绕一下左臂舒缓疼痛的,这下子依谢枕表情来看八成没戏。
良久,医疗师纳纳开口道:“我释放一些信息素给你吧,下午四点还有比赛,需要调整好状态。”
不用了,谢枕轻声拒绝,抱着枪不撒手,只有赵琛无奈地叹着气,绞尽脑汁找了个借口支开医疗师,才问他:“我猜你这次偷溜出来后再回去,你哥他可能早就气死在棺材里了。”
abo联盟内部组织的特工锦标赛,官方发布消息时,谢枕刚从废墟里被救护车拖出来和死神抗衡了一个月,伤口一脱痂马上偷偷报名了比赛,预备赛前夕的时候,连夜掀被子跑出了家门,非常符合他不老实的性格。
谢枕纠正他:“是师父。”
之后他抱着枪缩成一团,长长的狐尾也环绕上了脊背凑到胸口前蹭着,不屑一顾地道:“他还是老子救回来的呢,不然我至于在icu里躺那么久?”
一个月前,联盟指挥部联合特工组围剿某非法腺体交易组织,沈昀廷在同黑贩们打斗时不幸失足坠下大厦,千钧一发之际,谢枕扔出了自己仅有的一件救生甲给他后,大厦基层安置的炸药启动。
他自己被埋在了废墟里。
“我觉得你没有必要和他闹得那么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