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时间,闹掰了之后,许斯田自己就消失了,但是上课的时候还是准时到,乔思和温迢私下讨论了一下,应该是出去住了。
反正算是很长时间没有交集,上课的时候也坐得远远的,相安无事地过了这么久,许斯田突然回来了,温迢还有点不习惯。
温迢在这边收拾着东西,许斯田也在自己的床那边将东西弄得震天响,生怕她听不见似的。
没一会儿,乔思回来了,看见许斯田也吓了一跳。
她就没温迢那么冷静,当即就阴阳怪气道,“哟,您怎么突然就回来了。”
当时矛盾摆到明面上来的时候,许斯田这人就跟发疯了一样,定早上三四点的闹钟,自己也不起床,就是放着它响,平时就垃圾乱丢,反正一系列的糟心事跟着来了,还到处说她们孤立她,在寝室欺负她,又给辅导员打报告。
她自觉走了正好让她们舒坦一点。
她回来了,乔思自然不痛快。
许斯田也不好惹,“哟,我自己的宿舍我怎么就不能回来住了?”
乔思心里不舒坦极了,将买好的饭放下之后就要冲上去和她对峙,余光瞟见她脚边的购物袋上的大logo。
脸色一变,嘲讽道,“哟,出去住了几天发财了啊,几万块的奢侈品呢,大包小包的,得多少钱啊。”
许斯田像是被戳中了痛处,“你是不是酸?”
“没酸,就是好奇你哪儿来那么多钱。”
“自己挣的不行吗?”许斯田的解释苍白无力。
乔思也只是随口故意说她,没想到许斯田的表现还真的挺不对劲儿的。
一想许斯田家里没什么钱,当时助学金评选她还申请了,条件算是比较糟糕的,当时他和温迢还想着平常说话做事注意一点,出去吃饭的时候都没让许斯田出钱,两人分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