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迢定睛看向他的表情,暖光照在他的脸上, 给他的眉眼平添了几分暖意, 睫毛在眼底覆上一层阴影,似乎是在等待宣判。
在两人都沉默的情况下, 时间流淌的格外缓慢。
久未等到温迢说话, 祁也自行又开口,声音低了几分,继续退让, 一点点加着筹码,“我会随叫随到,你每学期的二十次二公里跑我可以帮你跑,以后的选修课我可以替你上,包括一些你不想做的文献作业,我可以给你做……”
温迢被他这番话惊得目瞪口呆。
“每逢大大小小的节日我都会给你准备礼物,如果这些还不够的话,二十四节气,每月的初一十五——”
“停!”
温迢连忙打断他的话,再说下去,一年就没了。
祁也盯着她。
“你是不是还准备说每天的五点二十分,十三点十四分,给我发祝福短信?”
“也不是不可以。”
温迢:“……”
她觉得自己现在还有点懵,根本就摸不清祁也此时现在到底是什么意思。
“是我喝多了又不是你喝多了。”
“所以我现在很清醒。”
温迢又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祁也现在跟吃错了药一样,她都怀疑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你最近怎么了?”温迢伸手过去探他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