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然神色变幻,过了会,季清识看见他走过去,不知和季亭山说了句什么,才回二楼房间换衣服。
季清识挪过去问,季亭山也颇有些困惑,摸摸自己光溜溜的脑袋,把钟然那句话转述给她。
“他说这房子是他租的。”
季清识:“……”怔愣两秒,生生气笑了。
宁川交通恢复之后,杨世杭便赶着飞过来给齐老爷子拜年,送年节礼,顺便给钟然送东西,这会正到万景。宋叔带着季亭山和季清识在二楼参观,两个人便在一楼客厅说话。
杨世杭从兜里摸出个丝绒盒子,抬手扔过去,“老金千叮咛万嘱咐,让我双手捧着给你送过来。”
旧旧的丝绒盒子里是老式红绒布袋子,依旧是老金败絮其外的作风,里头藏着的玉镯触手生温,柔光莹莹,一眼就知并非凡品。
钟然看过之后,就原样收起来,温润光泽再度掩埋在不起眼的布袋子里。
杨世杭往二楼方向一瞥,“不送过去?”
“以后再说吧。”钟然说。
那会杨世杭去买玉料,他也在,玉石房间走一圈,他让老金再找一块差不多的石料出来,还做美人条。
新是新,旧是旧,不能并为一谈,也不能遮掩裂隙。
道理都懂。当时却不知在想什么,大概存了点自欺欺人的心思,碎了就再做一个,至于能不能恢复如旧,珠还合浦,他心里也迷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