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无可忍的追过去,他腿长走的快,她跑进楼上影厅的时候,他已经站在售票处了。
深夜电影院的工作人员很没精神的耷拉着眼皮,“两张票90元,怎么支付?”
钟然什么都没有,又想两秒,抬手解下左手的腕表,放在柜台上:“拿这个抵。”
售票员看神经病一样看着他,歪头瞄了一眼那只表,看清表牌的时候,整张脸都皱起来了。
季清识冲过去把手表拿回来,满面歉意:“不好意思,我们不看电影。”
钟然:“看。”
季清识:“你再说。”
钟然就是不走。
最后季清识只能掏手机付钱。
这个时间点只有一部日本的动画电影还在放,译名叫《烟花》。
开场还有一段时间。
坐在等候区的沙发上,季清识把手表塞进他外套兜里,消停没一会,他又盯上了旁边的娃娃机。这么久了,季清识还是第一次见他这般醉态百出。
倒腾许久,花掉了她将近一百块,他终于抓上来一个娃娃,身上全是密密匝匝的斑点,巨丑无比。
他还把娃娃往她怀里塞,季清识真的不想要,抓到手里都觉得冒鸡皮疙瘩。
“回去把你那个牛油果扔掉。”
季清识顿住,疑问:“什么?”
钟然又重复了一遍,语气正经,又隐隐不耐。
电影已经开场十来分钟了。季清识揣着丑娃娃,跟在他后面走进影厅的时候,才缓缓记起,他说的牛油果到底是什么东西。
那个牛油果娃娃她好像随手放在了南江家里的窗户底下,她自己都忘了。
季清识顿时又气又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