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万。”季清识见到她开始就努力维持平静,但还是被她没心肠的模样激的心寒,言语间暴露情绪:“外婆生病过世你知道,我和外公到处借钱你也知道,但你没回来,甚至电话都没打过。你知道吗,外婆去世前一直想见你,她……”
季晨很无所谓的打断:“不是有你吗?我生你下来就是为有人给他们养老送终,你做得很好啊。叫我回来干嘛?我又没有钱给你们。”
跟她说什么都白说,她真的没心没肝。
“你走吧。”季清识说。
“小气。”季晨朝她走近几步,一步之遥时又停下,凝视她的眉眼,忽然说:“你想不想去见你爸?我现在跟他在一块呢。”
“不想。”
“你小时候不是很想见他吗,我还记得呢。”
“我现在不是小时候了。”
季晨点点头,没再说什么,收起那副进门开始就虚假的笑容,淡着脸往门口走。
没了那层伪装,除了几分相似的相貌,她们一点不像母女。
在她拉开门的时候。
季清识叫了声妈。
季晨顿了下,回过头,没了笑意,她的眼睛枯败冷漠,像一汪死水。
“我工作的地方在宁川,海拔快三千,虽然不算高,但是我一直在平原生活,刚去的时候就高反,头疼的两天两夜睡不着觉,吃不下饭,我在那没有认识的人,就自己挨了两天,我当时觉得,我可能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