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她真的掏出手机打开事先录好的伴奏,就开始唱了起来。
“山河揉碎春风,吹过千言万语。
那时候你坠入山风,我坠入你…”
那时她的声音干干净净,像温柔的新月,悬在天上,无人敢亵渎。
她敛着睫毛,微微颔首,眼尾透着微粉,唱的很投入。
窗外一缕光落在她的肩头,她清泠悦耳的声音在空气中缓缓飘荡。
她的歌声像是春风,轻轻一吹,他内心里长年累月积攒下来的浮雪碎冰,开始悄无声息地消融。
而这个人,从那天起,也渐渐变成了他的一生痴迷。
…
“好听吗?”
陆未晚问。
一阵恍惚间,秦魏差点分不清楚这是五年前的陆未晚还是现在的陆未晚。
五年前的陆未晚也是这样扬头看着他,眼底有细碎的光影,眉眼弯弯,
问他,
“好听吗?”
那年陆未晚喜欢写这些抒情一点的歌,而现在她的曲风已经全然不同。
她那段时间唱的歌都被秦魏悄悄录了下来,成了此后五年每个辗转难眠的长夜里,他唯一的精神寄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