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触感贴着皮肤,她转过了头。
秦魏的帽檐压得很低,只看得见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条。
无关的车辆来来往往地穿行,汽笛声不绝于耳。
可她还是清清楚楚地听见他说了句,
“只有我,能帮你。”
“所以,别走了。”
听到同样的话,在不同时间,心境也全然不同了。
那时的她多的是暗喜。
而现在…
情绪复杂得她也不知道该怎么理清楚。
“秦魏,你就没有恨过我?为什么还要帮我。”
何苦呢。
“陆未晚,你为什么老是要这样想我?”
“这五年,我没有恨过你半点。”
比起刚刚低沉的嗓音,此时他的语气软了一些,还有些颤抖。
像是个孩子,措手不及地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