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竖子!你!”老者还是头一次被人这么说,面皮涨红,“可笑!我等修真之辈以命相争,战场之上瞬息万变,难道在动手之前还要默念几句礼义廉耻?”
崔小酒道:“是是是,修真者的事那能叫偷袭吗?”
灵钧眼中闪过笑意。
老者微妙的感觉自己被嘲讽了,更为恼怒。他身旁的黑衣刀者没有多言,径自朝灵钧攻去。
灵钧看他一眼,认出这个人是当初逃离圣山时,伤了崔小酒的那个刀客:“晋升宗师了?”
黑衣刀者轻蔑的看她一眼,挺有“宗师风范”。
老者犹豫片刻,在被说以多欺少和完成不了任务之间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选择了前者。
轰隆一声闷雷。天空之上,不知什么时候聚起了黑压压一片云。
刀客是新晋宗师,老者也是宗师。
而灵钧却只是凭借雪灵留下的心核调动灵力,灵力流甚至不及宗师。
这本该是一个差距悬殊的战局,但当“弱势”的那一方是灵钧,情况便截然不同了。
问:一个拥有灵力的宗师之上有多恐怖?
老者断掉的胳膊、刀客被刺穿的丹田有话要说。
“唔!”
刀客面色苍白惊惶,还有几分不可置信。灵钧这一下直接废了他的丹田,没有丹田的修士是废物,这世界上还没有一种丹药可以治疗损坏的紫府经络,他是一个废物了!
他好不容易、嗑了好多丹药才升上去的宗师啊!
他觉得这是一场梦,十分不真实,可那冰凉的剑身还戳在他的丹田里,剧痛刺激着脑内的神经,他不得不信,这一切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