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崔阁主要更加暴躁,拿鞭子抽打了一会儿,她像是忽然想起什么有趣的事,咯咯笑起来,踩上那个人的手,用力碾起来。
“你说……我把它踩断好不好?这样,你一辈子都没法用剑了。”
“啊不对,‘那些人’早晚要处决你,还有什么一辈子?哈哈哈哈!”
“那天快来吧,快来吧……只有你死了,我才能安心!”
发泄了一通,崔酒心情似乎好些,喝道:“傻站着干什么?把剑给我!我要挑断她的手筋!”
饮河不敢反驳,麻木的奉剑立着。
静,佷静。
半柱香的时间过去了。
他立了半晌,一直没等到崔酒来取剑,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
只见崔酒捏着额头,满脸痛苦之色,嘴唇紧咬,显得唇色有些苍白。
饮河以为崔酒的头疼之症又犯了,忍不住抖了抖——以往每逢这个时候,崔酒满腔暴戾无处使,就会发泄到他们这些道童侍女身上。
他战战兢兢等在一旁,然而等崔酒清醒,他眼中恶鬼一样的女人并不理会他,淡淡看了他一眼,便径直自他身前掠过,在视野里留下一片翻飞的衣袂。
于是他胆子大了一些,抬起头小心窥视。
——那个喜怒无常的阁主、性情乖戾的疯子,居然蹲下身,小心翼翼捧起被囚者的手。
第二章
为什么书中的灵钧一直都是左手用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