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潮平:“我收钱办事。想杀她的人不是我,是冷微澜。”
简月一直没停下,似乎想走到季潮平身边去,周行及时拉住她的胳膊制止了她,道:“接着说,说丰玉林。”
季潮平头往后一仰,看着屋顶吊下来的一根灯管,道:“我想收手,但你们警方紧咬我不放,所以我需要一个替罪羊。我找到丰娉娉,她和我里应外合,把丰玉林推出去顶罪,我才能自由。”
周行:“你们是怎么做到的?”
季潮平:“很简单,我只需要告诉丰玉林,他的女儿在我手里,想让丰娉娉活命就照我说的做。他就把我准备好的录像带和举报信以丰娉娉的身份寄给警察,然后声称自己杀死了丰娉娉,为我顶罪。我承诺他,只要他被执行死刑,我就放了丰娉娉。他照做了,而且深信不疑。”
周行:“丰娉娉为什么会配合你?”
季潮平:“她厌恶自己的原生家庭,厌恨自己无能的父母。我给她的报酬是帮她脱胎换骨,做一个有钱人家的千金小姐。如你所见,她变成了乔安娜。”
周行:“那乔安娜又为什么会配合你?”
季潮平:“准确来说,是乔安娜的父母配合我。他们的女儿害死了自己的心理医生,如果这件事被警察知道,纵使乔安娜患有心理疾病不会坐牢,也会被关进精神病院。”
周行:“你说的心理医生是肖恩巴蒂尔?”
季潮平:“对。”
周行:“乔安娜的父母又是怎么死的?”
季潮平:“是丰娉娉干的,冷微澜带走了藏在地下室的乔安娜,乔安娜的父母要报警,丰娉娉当然不会允许警察介入,所以设计一出车祸,杀死了乔捷平夫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