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杰:“不是。”
沈冰:“为什么?”
冯杰露出古怪的笑容:“孩子,我活到头儿了,有些话我敢说,你未必敢听。”
沈冰微微一笑:“你说吧,我听着。”
冯杰便道:“是孟万程让我干的。”
沈冰岿然不动:“市局的孟局长?”
冯杰:“你看起来不怎么意外。”
沈冰:“他千方百计阻挠我们追查康世龙的案子,我们又在康世龙家里搜到了石大海的警号牌。我们早就对他有疑心了。”
冯杰:“警号牌是我从老海身上撕下来的,为的是提防孟万程反咬我一口,想给自己留个后路。既然你们在康子家里找到了老海的警号牌,应该也找到了我藏在行李箱里的一块碎玻璃。”
沈冰:“什么碎玻璃?”
冯杰:“六年前稻草人杀人案的一件物证,上面沾了不该沾的东西,孟万程让我把那件物证从警局偷出来。但是被老海发现了,老海咬住不放,一定要找到那件消失的物证。所以孟万程让我除掉了老海。”
沈冰:“孟万程为什么要销毁一件物证?”
冯杰:“这我就不知道了。我就是孟万程的一个打手,我知道的越少对我自己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