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小冉:“你还记得九月份周队抓了一个叫费红泉的犯人吧?他的案子马上就要庭审了。今天早上突然托狱警联系周队,周队就去了趟看守所。”
简月闻言,心直往下沉:“费红泉都跟周行说了什么?”
师小冉:“我也不知道,周队还没来得及回单位就出事了。不过我刚才听沈哥说,那辆朝周队开枪的面包车从看守所开始就跟着周队,一直跟到了广林路。”
简月双手冰凉,她用力握住自己的手,手心儿又冷又湿,似乎骨缝儿里往外冒着寒气。
简骋也上来了,捎来简月的外套,刚给简月披上,简月猛地站起来,抓住他的手把他拽到空无一人的楼梯间,铺头盖脸地问:“是不是你?”
简月披在肩上的外套掉在了地上,简骋把她的外套捡起来搭在自己手臂上,才道:“什么是不是我?”
简月:“周行受伤,是不是你干的?”
简骋:“不是我,但是我知道是谁。”
简月:“谁?”
简骋:“我的一个朋友,你不必知道。”
简月气愤:“果然是你找人干的。我告诉过你不能对周行下手,你为什么不听!”
简骋嘘了一声,然后往楼道里看了看,见四周无人,才继续说:“我也告诉过你,迟早有一天,你会亲自让我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