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月:“那你自己呢?”
周行勾起唇角笑了笑,笑容苦涩又无奈:“我才三十几岁,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我很自私,不会用我的后半生去陪伴一个已经不爱我的女人。就算是补偿也不行。我今天带去你见孟局长和孟太太,就是想告诉他们,我绝对不会被任何人支配。”
简月揶揄:“原来我是你的挡箭牌。”
周行深深地看她一眼,道:“你是我的决心。如果没有你,他们再逼我几回,或许我就妥协了。遇见你之后,我就知道我绝对不会服从他们的安排。我一定要为自己争取。”
简月又脸红了,转头望着窗外,轻声问:“争取什么?”
周行:“争取你。”
简月静了片刻,身子一斜,倚着车门,额头抵着冰凉的车窗玻璃往外看,叹息:“你为什么总能把这些酸溜溜的话讲得这么顺理成章这么理直气壮?”
周行想了一想,由衷地问:“酸吗?”又想了想,“抱歉,我说话可能有点直接。我担心我说的太委婉,你听不明白。”
简月:“你对所有人讲话都这么直接吗?”
周行回答地很认真:“分情况,也分人。我如果想让一个人了解我,我就会很直接,我会把我所有的想法全都告诉她。如果那个人对我无关紧要,我可能一个字都懒得说。”
简月把长发全都拨到右边胸前,脑袋往下垂着,偏过脸用余光看着他,像是刚从水盆中挽起一把湿漉漉的长发,道:“你知道你即认真又直接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吗?”
周行被问住了,好奇道:“我是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