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骋一动不动地低着头,像一具雕塑。
简月把布包用力摔到他身上:“我让你和他断绝来往,你偏不听!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是不是!你给我听好了,你不和他断绝来往,我就和你断绝关系。我和他,你选一个吧!”
唐樱小声劝简月:“骋都多大了,你别动手,让他好好想想。”
简月气得双眼通红,险些掉下眼泪:“他越大越混蛋!越来越不知好歹好坏不分!你问他都干了什么荒唐事,看他敢不敢告诉你!”
简骋把她掉在地上的包捡起来,还是一言不发地低着头。
简月用力把自己的包抢过去,泪眼朦胧地看着他:“我告诉你简骋,你要是再敢胡来,我送你去坐牢!”
简月愤怒地走了,简骋也被唐樱拉走,看热闹的学生们才终于散了。
操场旁边有一个篮球场,两边垒了高高的石阶,球场里没有人,里外都空旷又安静。简骋的脸被简月打肿了,还被简月留长的指甲刮出几道血印子。他坐在台阶上神情阴郁地往前看着,双眼茫然无神。
唐樱买了一瓶冰冻的矿泉水一包创可贴还有几根雪糕,提着一只袋子在球场边的台阶上找到简骋。她坐在简骋身边,拿着水瓶子贴在简骋肿起的左脸上,道:“月月回学校了,她赶六点钟的火车回去还能赶上明天早上的课。”
他和简月在不同的城市读大学,简月留在长岚,而他考到了明州市,距离长岚市五六个小时车程。简月也即将毕业,这次来找他,翘了一天的课,和他见过面就马不停蹄地返回长岚。唐樱也在长岚生活,这次是跟着简月一起坐火车来的,因为放心不下简骋,所以留了下来。
她不清楚简月和简骋之间发生了什么事,只听简月潦草提起过简骋交了个不像话的朋友,叫展羽。她不允许简骋和展羽来往,但是简骋不听,前几天简骋更是逃课失踪了整整两天,若不是简月及时把他叫回来,此时简骋不知在哪里。她没见过展羽,不知道展羽是个什么样的人,但是简月从不干涉简骋交朋友,这一次竟然如此强势地阻止简骋和展羽交往,里面一定有她不知道的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