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觉得周行问的多余,但是简月还是任劳任怨的打算给出自己的见解,称呼两名死者时遇到了难题,便问小侯:“死者身份确定了吗?”
小侯道:“确定了,靠门的死者叫夏娜,里面靠窗的死者叫高雨熙。”
简月道:“死者高雨熙被枪击时躺在床上,应该是处于睡眠状态。而夏娜仍有活动迹象,说明没睡着,或者是被吵醒了。假设夏娜被枪声惊醒,起身查看情况,被发现后遭枪击射中额头身亡。此时她于熟睡中被惊醒,意识处于模糊状态,无法及时作出判断,也能解释通她为什么没有进行呼救或逃跑。。”
周行:“你很肯定两名死者都睡着了?”
简月:“刚才小侯说,一个女孩儿在案发前十分钟来过这间宿舍,当时夏娜和高雨熙两个人都在睡觉。”
小侯:“对对,隔壁宿舍的一个学生过来找过夏娜,她看到宿舍里两个人都睡觉了,就回到了自己的宿舍,案发后也是她发现尸体报警的。”
宿舍的窗户朝东,窗外几米外就是学校围墙,周行看着关闭的两扇窗户,问道:“窗户是什么时候关的?”
小侯像吞了一只苍蝇,脸色发苦:“本来就是关的,我没有擅动房间里的任何东西。”
周行斜他一眼,挑起唇角问:“长记性了?”
小侯:“长了长了,翻篇吧翻篇吧,咱别再提了。”
周行的玩笑到此为止,道:“检查窗台和窗外,弄清楚有没有人翻窗进来。”
小侯脸皮一向薄,臊得抬不起头:“嗯嗯嗯行行行好好好,你你你去食堂看看报案的学生。”
周行向简月招了下手,示意简月跟自己走。简月脱掉手套脚套,跟着他往大楼外走,不免好奇地问:“你刚才为什么问小侯有没有关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