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行听明白了:“我们找的凶手或许腿部有伤?”
简月:“我只能说很有可能。”
周行缓慢点了下头:“这条线索很有价值。”
简月说着说着口渴了,就拿了两只一次性纸杯去饮水机前接水:“还有一个件事,我想不通。”
周行:“什么事?”
简月端着两杯温水回来,把一杯搁在周行面前的桌上,顺手拉开周行身边的椅子,坐下来喝了口水,接着说:“凶手为什么不把作案工具扔进古伦湖?反而大费周章穿过半个城市扔进情人湖?”
周行不动声色地拖动屁股下的椅子往后移了移,道:“小师跟我说你们发现第一现场在古伦湖湿地的时候我也想到了这个问题。那片湖很大,如果凶手把作案工具扔进湖里,我们成功捕捞的希望是零。但是我们的确在情人湖捞出了作案工具,也许是凶手百密一疏,忘记了销毁工具,所以回城后特意绕到老城区把工具扔进情人湖。”
简月往后倒在椅背上,垂眸看着杯子里微微晃动的水纹,仿佛又看到了那片平静的湖水,道:“也只能这么解释了。”她默了一会儿,突然又问,“目击者佟伟的话属实吗?”
周行道:“小侯查过监控,凶手开着面包车出现在江陵路的时候他正在槐安路跑活儿。面包车在凌晨两点三十四分驶入槐安南路,佟伟的出租车在凌晨两点三十九分驶入槐安南路。和他的说法很吻合。”
简月倒在椅子里喝了口水,叹出一口气:“忙了半天,只是把凶手作案的路线查清楚了,凶手的身份还是一无所知。”
周行似乎比她乐观:“我们捞起来的凶器上发现了完整的指纹,技术队查出了近期出狱的人员名单。这两条线如果能交叉起来,凶手的身份就清楚了。”
简月蹙着眉,道:“还是不能无视凶器被丢弃在情人湖的不合理性,现在还是两种情况,一种是你刚才说的,凶手百密一疏忘记销毁作案工具。一种就是凶手故意把作案工具扔进情人湖,嫁祸给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