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月道:“劝你回家洗个澡睡一觉,身体好也不能这样熬,你要是倒下了,我可应付不来你的工作。”
她挂断周行的电话,紧接着又打给沈冰,第一遍没人接,第二遍才接通。
沈冰很冷漠,直接问:“什么事?”
简月:“我听周队说,你去人大了?”
沈冰:“刚出来,怎么了?”
简月:“见面说吧,我在广粤楼,你来接我。”
沈冰:“好,等我二十分钟。”
她打了两通电话,把手机放下继续吃饭,一低头发现面前的碟子里放着一只滚圆的奶黄包,面衣还被细心的撕开一条缝,往外冒着热气。
冷微澜说:“你好忙啊,警察都这么忙吗?”
简月咬了一口包子,道:“我不是警察都这么忙,警察当然比我还忙了。”
冷微澜撑着下颚看着她,道:“我刚才听到你说了赵海升的名字,你我知道的那个赵海升吗?”
赵家三兄弟在本市名气很大,尤其在上流阶层广为人知,冷微澜不知道他才奇怪。
简月道:“对,是那个赵海升。”
冷微澜眨眨眼,脸上露出隐秘的神色:“昨天我看新闻,他……死了?”
简月对赵海升登上本市新闻一事也丝毫不意外:“死了,被人谋杀。”
冷微澜有所感叹般摇摇头,又问:“是谁杀的?”
简月没看到她的炉火纯青的表演,只专注碟子里的点心:“被他的仇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