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月:“对,一家三口都有杀人动机,甚至有可能是合谋。我们应该深入调查李紫暇和赵家三兄弟家庭里每个家庭成员的关系。”
洪途:“照你们这么说,最有嫌疑的人是老大赵海升啊,李紫暇的姐姐李紫筝是在他家楼顶摔死的,两姐妹的妈妈在他家里做保姆,李紫暇又常去赵海升家里帮忙干活。这两姐妹全都和赵海升家里最有渊源。”
简月拿起方才放在桌子上的一份资料,起身走到周行办公桌对面,把资料摊开了放在桌子上,道:“这是小师刚才交给我的资料,她查到自从去年9月份起,吴芳芳就带着儿子赵文荃频繁地看心理医生,短短的一年时间里仅仅看医生这一项开支就高达三十几万。”
周行想起简月曾说过,赵文荃蹲在泳池边企图向她投掷致命武器的行为是“捕猎”,倘若赵文荃真的把自己当作猎人,而把简月当作他的的猎物,那此人的心理或许有大问题,此时摆在他面前的一份就诊记录似乎验证了简月的话,赵文荃的心理的确不健康。
简月胃疼得站不住,于是弯下腰把双手撑在周行桌上,面无表情地道:“赵文荃自私、冷酷,容易被激怒,富有攻击性,从他对待自己的母亲和宠物的态度可以看出他严重缺乏共情能力。如果要为他的这些行为特征找一个合适的学术名词概括分类,我认为他是一名高度自恋的情感淡薄者。”
周行专注地看着简月:“你是说,赵文荃具有反社会人格?”
简月道:“反社会人格太笼统,人格问题很复杂,包括了反社会倾向也不限于反社会倾向,对赵文荃的心理问题更准确的判定是心理变态。”
洪途听傻了:“好吓人呐,一个孩子怎么会心理变态。”
简月淡淡地道:“其实很常见,每个人都有不同程度的心理异常,比如恋物癖和洁癖,但是我们心理异常的程度没有达到心理变态群体的高度,所以我们看起来是正常人,那些不是正常人的心理变态群体就是潜在的犯罪人群。”
周行:“你刚才说赵文荃是心理变态,而不是心理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