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月:“这不就吻合了吗?王丽丽的表弟什么都没丢,所以雷宇星什么都没偷。”
沈冰:“问题出在雷宇星平白无故地放过了一个容易下手的对象,如果王丽丽的表弟丢了什么,我们反倒不会再盯着雷宇星,只要雷宇星能交出从王丽丽的表弟身上取走的东西。但是雷宇星否认自己偷东西,王丽丽的表弟也声称自己没有丢失任何东西,换一种思路解释他们的行为:王丽丽的表弟丢了不能被警察找到的东西,或者雷宇星有不能承认自己偷东西的理由。”
听沈冰分析得头头是道,竟然句句不错,简月扶住额头:“所以你们笃定雷宇星偷了王丽丽的表弟的东西,认为王丽丽的表弟和雷宇星都向你们隐瞒了这个东西的存在。而你们想查出这个被雷宇星偷走的东西是什么,对吗?”
沈冰:“对。”
简月咬住圆珠笔笔盖,佯装思索了片刻,道:“让派出所配合我们,从那三起盗窃案入手,如果找到证据证明是雷宇星干的,就有理由对他家进行搜查,或许会找到你们想找的东西。”
沈冰对这个方案比较满意,点点头道:“我负责跟进。”
简月抬眼看看沈冰,心道你都负责跟进三项任务了,真是壮实的骆驼不怕被稻草压。
简月又问:“谁还有问题?”
众人都没说话,简月正要宣布散会,会议室的门开了,周行走了进来。
简月看到周行,要起身离座,把位置还给他,但是周行摆摆手,径直走到她的身后,手扶着椅背弯腰看着简月面前摆着的笔记本,问道:“开到哪儿了?”
周行刚睡醒,洗把脸、刷个牙就过来了,声音低沉,就像在跟人咬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