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月道:“不包括你,你不相信我。”
周行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欲言又止,但什么都没说,转身往门口走。
楼道里横着水桶、拖把等清洁用具,还有几个空纸盒子。保洁窦姐做事时总是这样,瞻前不顾后,几乎把楼道堵死了。他们刚出休息室,窦姐就拎着扫帚走进去了,寒暄了声:“不睡啦?”
周行身上的这件衬衫扣子又小又密,扣眼还难找,他系着扣子看了一眼地上的水桶和纸箱,道:“窦姐,以后别把东西放在楼道里,来来往往不方便。”
窦姐:“哦哦,晓得了。”
周行又说:“我办公室里有几个纸箱,你下班去取。”
窦姐:“谢谢啦!周队长。”
周行一抬腿跨过地上的路障,自然而然地向简月伸出了绅士的手。简月扶着他的手跨过地上的水桶和大片水渍,很快松开他的手,抱着自己的双臂和他往前走,道:“冷微澜的案子,你让我回避,是回避到哪种程度?我可以知道你们的进展吗?”
周行几个小时没看手机,就收到上百条消息,他一只手拿着手机看消息,一只手继续系胸前那颗扣子钉子户,道:“你可以知道,但你不能参与。”
简月:“萧一杰出事那天,冷微澜在其他城市拍戏,你派人查过她在当天的行踪吗?”
周行:“问过导演,她整天都在剧组。”
简月:“我建议你再问问她的助理,她在剧组同样能做很多事情。”
周行瞥了她一眼,眼神耐人寻味:“还需要查什么?现在已经确定了冷微澜是嫌疑人,我认为针对她的侦查已经结束了,现在的任务是抓捕。”到现在他都没有把扣子顺利塞进扣眼里,比黄豆大不许多的圆圆的、滑滑的扣子总能从他指腹间溜走。
简月停下脚步,拨开他的手,捏住那颗圆润的扣子,一下就塞进了扣眼里:“既然我回避,那我找到的线索链也没有多少说服力,为了保险起见,你自己最好再找些证据佐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