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胭笑他:“怎么,陆博士终于也有被难倒的一天。”
陆柏良微微一顿,他眼皮垂下,轻声说:
“我是在想,好像,和你一起买菜,也是一种很难得的快乐。”
江标本来在处理公司的事情,处理累了,他就会习惯性地起身活动一下身子,往窗外望一眼放松一下眼睛。
没想到,这一看,直接整个人僵住了——
他拿出手机,给沈劲发消息:“在哪?”
沈劲说:“在首医大谈事情,公司新项目要落地了。”
江标:“落什么地,阮胭带陆柏良回家了。”
他发出去,又觉得不妥,他前几天才对阮胭说过无论她和沈劲成不成,这个邻居朋友也是要当的。
想了想,他又加了句:“你,应该也不用过来,他们可能只是普通朋友聚餐,手里还拎着菜呢。”
沈劲没回他了。
什么普通朋友,他和阮胭那样才是普通朋友。
沈劲放好手机,对张主任说:“您继续讲,如果我想直接跨过唇腭裂语音修复这个小区域的限制,把这个系统的应用扩大化……”
等到和张主任谈完,已经是暮色升起的时分,沈劲合上电脑,直接去车库,把车往回开。
他始终很冷静地握着方向盘开向公司,可是,视线却在触及车前面的那两个无脸男吊坠时静止了。
这个纪念品,他还一直没给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