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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已经走远不见的沈劲,在拐进拐角后,只是隐忍着,走到吸烟区,低头点了根烟,兀自抽着。

临江的秋枫红了一堤。

陆柏良和阮胭最后决定一起去乘船赏枫。

来乘船的,大都是外地来的游客,鲜少会有本地人。

陆柏良和阮胭一起靠在船舷边,游船慢悠悠地往前开,他们并肩看过路的枫。

陆柏良穿了一件薄薄的米色毛衣,整个人温暖又谦和。

河风吹过来,时间仿佛凝固。

有那么一瞬间,她好像回到了三峡的时候,他们靠在船舷边,阮胭撑着下巴听他讲他在首医大的见闻,听他讲去剑桥交换时,那些老教授们讲稀奇古怪的拉丁文。

“陆柏良,给我讲讲你在西北的事吧,我想听。”

“有点多,你想听哪类型的?”陆柏良说。

“我要听开心点的,有吗?”她知道他那几年过得不容易,却还是想听他分享片刻的快乐。

“我想想……”陆柏良眼睛看着湖面,唇角的弧度变得柔和,“有一次,我要赶去另一座山看一个病人,但当时时间已经来不及了。”

“然后呢?”

“我们就骑了一匹骡子赶过去。”

“骡子?”

“是啊,没见过吧,胭胭。”他笑,后面这两个字几乎是顺其自然地就说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