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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胭继续演,拄着拐杖走过去。昨天车子开过来,她整个人躲到旁边的石堆上,身上看起来流了不少血, 还被摔晕过去了, 但实际上大都只是擦伤, 没有动到骨头。

阮胭问他:“我是不是可以出院了啊。”

“应该是的。”

阮胭哦了一声。

她的心情,在经过一晚上的沉淀后, 已经平静下来了。

外面天色渐渐变成了鱼肚白, 光线很温和地从窗子外照进来。

把陆柏良的轮廓也照得明晰, 连同那道疤。

他们就这样静静地对坐在光影里,周遭都很安静。

阮胭眨了眨眼,不知道为什么,在这晨光破晓的一瞬间里,她忽然就问出了口,把那句三年前没敢问出的话问出来:“痛不痛啊?”

“什么?”他愣住。

“我说,你的喉咙。”她手指动了动。

“不痛。”他摇摇头。

“真的吗?”

“嗯。”

“可是陆柏良,我会忍不住觉得歉疚。”

阮胭的右手偷偷捏着旁边的拐杖,没敢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