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
大早上的就不安分。
沈劲抓起她的左胳膊就往自己怀里扯,“跑什么,我帮你脱了得了。”
说着他就亲上去,死命地在她唇上研磨,手也不安分,拼了命地往她腰肢上钻。
折腾了好半晌,直到阮胭用左手揪着他皱巴巴的衬衫直喘气。
他才满意地松开了手。
阮胭赶紧往厕所走。
“真不要我帮你脱?”
“不要!”
阮胭像只红了眼的兔子,拖着软掉的双腿跑得飞快。
沈劲笑了下,把早餐盒打开。
皮蛋瘦肉粥的香味飘出来的时候,阮胭也走出来了。
这下她学乖了,把病号服严严实实扣到了第一颗。裤子也提得老高,怎么抬手都不会露出腰窝。
沈劲嗤她:“过来,吃饭。”
阮胭仿佛见了鬼一样,看着那堆早餐。
沈劲是什么人,这两年哪回不是她床上床下的伺候他。
今天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