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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妙一看他这样子就知道是有公务来了,轻轻踢了踢他小腿:“要忙就去忙,不缺这么点时候。”

顾昭闷闷应了一声进房间,钟妙翻了个身,倒想起一百年前那场帝流浆幻梦。

或许和铃说得不错,她观察别人堪称细致入微,体会自己的心思时却有些身在此山中。

活了数百年,被层层重担压得分不出一丁点心思给自己,也就那场幻梦中能短暂遗忘现实,难得尝了尝情爱滋味。

顾昭嘛也是个傻的,被她哄了一次就觉得次次是假话。

却不想想在那样一场梦境中,若是没有真心,钟妙哪有半点必要拿这样的事哄他开心?

只是她做惯了师尊,一时难以将思路扭转过来,譬如此时,比起疑惑顾昭最近到底在偷摸摸瞒着她做些什么,钟妙更担心这小子又胡思乱想撞进沟里折腾出一身伤。

她在脑海中数了数剩下的碎片数量,又同和铃聊了几句中州局势,忽然感应到山君庙中传来动静。

钟妙侧耳听了片刻,面上露出些促狭笑意。

顾昭正巧从房间出来,钟妙招手喊他:“来!我知道那酒葫芦在哪了。”

这几日为了追捕酒葫芦,容城内闹得十分厉害,一片混乱之中,谁成想事件的主角竟会藏进这种地方?

难不成它也听过什么“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么?

钟妙敲了敲山君庙的贡台。

“你巴巴地将本君喊出来,怎么又躲着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