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炀热情不减:“好嘞!”

纪揽月“嗯”了一声。

离得近,车子里比较封闭,她那声从嗓子里随意发出的“嗯”,就像是羽毛落地般轻盈。

裴逸青的耳朵略微动了动。

他没吭声,在方空看向自己的时候,闭上眼睛朝椅背上躺了过去。

方空:“……”我真特么是看了个寂寞。

他旋即又扬起笑脸:“那各位大明星先略作休息,到地方了我喊你们。”

都是累得要死的人,舒适环境里一坐,眼睛一闭,就不由自主地想睡觉。

纪揽月梦见了纪揽月。

那个,大小姐。

·

意识似乎在无边无际的璀璨星空中飘了很久,又好像转瞬即至,这感觉太过缥缈,让人琢磨不清。

纪揽月飘在空中,轻点脚尖,落在了屋顶上。

她随意地坐了下去,没有感觉到坚硬、不适,低头看了看,用手戳了戳。

是很硬实的瓦片,有点硌手。

似乎没有人发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