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若初暗想,这还不如当普通花草呢。
顾瑾衣忽道:“你特意带那只猫妖上蓬莱山,怕不止是为了恐吓桃花仙子吧?”
赵若初一惊,道:“师父?”
“西行山中到处是禁制,你把她带出去,自然是因为你的谋算不能让蓬莱知晓。”顾瑾衣道,“让成天意送她回西行山,蓬莱不监视弟子,也就为她争取了避开蓬莱耳目的时间……你莫告诉我,你在私下联系魔界?”
赵若初忙道:“弟子绝不会做出背叛人界的事!”
“这与背不背叛无关!”顾瑾衣寒声道,“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不管你有什么打算,你都不该做这么瓜田李下的事!”
“我只是想--”赵若初一顿,道,“师父,你能先帮我去打听打听师伯要怎么处置我吗?今日蓬莱应该已经有定论了吧。”
顾瑾衣冷冷地看着她,道:“你想调开我?”
赵若初一个激灵道:“师父,你别生气……”
“若初。”顾瑾衣的目中仍有冰霜冻雪,“你是否想过你的‘懂事’,未必是别人想要的?”
赵若初怔愣,顾瑾衣离开了,当天蓬莱弟子来送饭,他也没有回来。
赵若初靠在牢门上,有一句没一句地和那老虎聊天。
那老虎总是在咬木头,偶尔还啃一会儿稻草。
“自从你被关进来,蓬莱再没有派人来打我了。”老虎道,“不过也就省了一百鞭,我明天还是要死的。”
赵若初道:“你恨蓬莱吗?”
老虎无奈道:“倒也没那么恨,只不过是造化弄人罢了。”
赵若初从牢栏间隙探出手,去摸它毛茸茸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