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姚润桉让晏唐将战役讲给他听,晏唐说故事似的,略去自己惊险的,受伤的那些,只说他偷袭敌方的粮草,说那天蜀东下了大雨,敌方不战而降……
“唐唐厉害。”
“我自幼学这个的。”
“受伤没有?”
“没有的。”
姚润桉安了心,又喝了药,迷迷糊糊有了些困意,他侧了侧身,身体偏向晏唐,看着晏唐自己讲着眼里也遁了困意。
“等我伤好了,你会走吗?”
他低低地,用气声问。他从前那般决绝,那般要面子,察觉到自己留不住晏唐,就赶他走。
可他此刻只想挽留。
他很阴险,小人之心。他被刺客刺伤,第一件事是叫晏唐知道。他装晕,留了晏唐一夜。他说寻不到护卫,留晏唐做他侍卫。
可他再这样挽留,也留不住要走的人。
就像他从前日日在晏唐耳边念,想要孩子,何尝不是他想要留住晏唐。
哪怕用生命。
“我不会走。”
“我说想你,抱你,亲你,不是因为你替我挡的箭。”
“我喜欢你,孟常。我羞于说这些,但你若是想听,我往后就多说与你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