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唐以前也很少做这种事情,技术很差,并不懂怎样才能让姚润桉舒服。但姚润桉的喘息早就乱了,在那只带着薄茧的手触碰到他的欲望的那一刻。
仅仅是上下简单律动也能让他心擂如鼓。
“唐唐,重一点”姚润桉喉结滚动一下,一滴汗从额发间渗出,落下,喘息声冲出唇瓣。
晏唐微微皱着眉头,他笨拙的握着一手的炙热,“姚孟常,快点射。”
他声音说的很轻,刚出声是喉咙喑哑,便叫成了“孟常”。
“嗯……”这个称呼刚滑到姚润桉耳畔的那一刻,他便溃不成军。
晏唐沾了满手他的精水,爬到床边,从床头的柜子中掏出一卷帕子,擦擦干净。
他将脏了的帕子丢在床头柜上,刚要躺下去,忽然被人从身后环住,炽热的唇瓣贴在他的颈侧,不轻不重的吸吮着,留下一个殷红的痕迹。
轻得就像一只蝴蝶在他的颈间栖息。
然而缠绵悱恻。
晏唐皱着眉,手指攥住姚润桉的袖摆。
“别蹭了,真的…好痒。”
“你这样,去了蜀地怎么办?”
晏唐沉默了良久,才说:“我会让李太医割了我的信体。”
“荒唐!”姚润桉松开他,“且不论割了信体会有多大的风险,你可知道没了信体之后,你身子将会日渐枯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