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润桉却没多说,只是将碟子里的桂花糖藕夹给了晏唐,“事已至此,唐唐,以后我便是孑然一身了。”
冲动,幼稚,胡闹!
晏唐轻咬着下唇,望着碗里的糖藕,心里却升起隐秘的雀跃与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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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外安常王府中,杨织蕊摔碎手中的杯盏,一双桃花眼瞪起来,往日里的风情去了三分:“传信给父王。”
她下的一盘好棋,不知为何姚润桉忽然伸手把棋盘掀了!
半年来她虽未与姚润桉共寝,但好歹也是琴瑟和鸣,怎的反手姚润桉就把后宫妃嫔都遣散了?
她忽然想起那日父王送她入宫,她从小不讨父王喜欢,比不上两个弟弟,但那日父王捏着她的手,第一次唤她小字:“花儿,从今日起你就是父王最险,也是最紧要的一步棋。”
那个宫宴上她水袖摇曳,燃烧了她的芳华。她隔着很远往向上座的男人,他似乎对自己很有兴趣。
她记得姚润桉喝得举止带了醉态,掷手一挥就是一片烟花。
宴罢人散,火光映在姚润桉的脸上,映出的却是无尽的落寞。他的目光不在她姣好的面庞上,不在绚烂的烟花上,而是无尽的悠远,好似望向一个遥远的从前。
“今日…是我与你初见的日子。”
他的舌尖抵在上颚,轻轻发出两个音节。
唐唐。
第十八章
姚润桉悄悄看了一眼晏唐,攥着衣袖酝酿了一会儿,才问他:“你说年后回蜀,什么时候走?”
晏唐吃完了最后一口酒酿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