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等这一句喜欢等了四年。
晏唐愣愣地把他的手从自己的脸颊上拽下来,问他:“他喜欢我吗?”
“喜欢的,一直喜欢。”
“你也骗我。如果喜欢我,怎么会让我这么难过?”
晏唐放开他的手,姚润桉却反手紧握住他,他心里的热在晏唐一字一句地吐露中流失,他没法回答晏唐的问题。
远方燃起了一盏又一盏灯火,是孔明灯乘着寒风挂上了云梢。
永安宫就在前头,姚润桉带着晏唐上台阶,明月正在永安宫上头,一段梅花暗香来。
姚润桉回过身,望着晏唐。
“我大约梦到过你三百多次了。”
“身为帝王,从小我便被教导过——太在意的定西,得不到就要毁掉。”
晏唐眨了眨眼睛,姚润桉苦笑一下,揉了揉他的头发:“好了,唐唐醉了。我们回家。”
事隔经年,姚润桉才知道,这个听起来偏激的话语没准有些道理。
太在意的人成为了他的软肋。帝王应当心怀天下,怎能把心思都放在一人身上。他要狠心,也要冷情。
他那些刺痛人心裹着利刃的话语,何尝不是为了断绝他自己的念想。
可他怎么舍得。
“我也醉了。”
晏唐揉搓着自己的脸颊,“好热。”他整张脸都烫,被风吹的愈发灼热,身上梅香散开,借风裹住了姚润桉。
姚润桉忽然被捧住了脸颊,柔软的唇瓣落在他的额间。
恍然间,姚润桉心跳错了两拍,找不到原来的规律了,一下一下重重的敲击着他的心房,像是马上要跳出来了。